第十章 抓偷儿

“就是他了。”

宋娄明显有些慌乱,急忙辩解。

“大人,不是我啊!我昨夜早早就睡下,什么都没有干!您不能仅凭这个女子三言两语就定了我的罪!”

围观看热闹的众人也都觉得杜清霜一个小姑娘能懂什么。

“是啊,衙役大人,一个小姑娘的话你怎可当真!说不定是她家丢了钱财,看这位公子穿着不凡想坑他呢?”

所有人都觉得这话的有理,觉得她一个姑娘心机如此恶毒,纷纷指责。

“呵。”

杜清霜冷眼扫过,凌冽的气势吓得众人不再作声,缓缓开口。

“他看起来穿着不凡,但眼底青黑说明至少昨夜,他没有好好休息,拇指与食指有薄茧,无论是长期写字或是别的工作都无法造成,只有经常在赌坊摸牌九才能留下这样的茧子,最主要的是,他包袱里的衣服有与失窃房间同样的迷香味道!”

杜清霜的视线又转向宋娄,漆黑发亮的眼睛让宋娄觉得自己被看透了心事,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,想要逃离,又好像被眼神定在了原地。

“综上所述,宋娄打着做生意的旗号来遵城后,定是日日沉迷赌坊,输光了钱财,昨日看到我二婶手中银票,见财起意,故而半夜拿迷香迷晕,偷盗钱财!”

一番话说下来,众人都不禁想竖起大拇指夸她聪慧。

刚才指责她心思恶毒的人则羞的无地自容。

遵城只是个小地方,知县知道鼎鼎大名的杜将军进了城后,就决定当鹌鹑闭门不出,只希望他们快快离开,不要粘上自己。

可没想到还是出了事,只能派捕头前来拿人带回衙门审讯。

不多时,两个捕快就折返回来,迅速在客栈内院角落的一棵树下找到了丢失的银票还给许晴华。

从捕快口中得知,原来宋娄在家一直不学无术,吃喝嫖赌样样俱全,父亲为了锻炼他,给了些银两让他来遵城付生意尾款。

可是宋娄却拿着银两日日赌博,流连青楼,没几天就挥霍一空,他怕被父亲责骂不敢回家。

昨日在客栈看到许晴华手里的银票就起了歹心,出去买迷香藏在袖中带回客栈,直到半夜大家都睡着才出来行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