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岫闻言,好似忽然反应过来般去推贺天韵。
贺天韵被胡说的有些不好意思,顺势把人放开:“你别再想不开,我说会娶你就会娶你,一会儿回去我就给阿姐去信儿。”
安抚完黄岫,他又看向胡氏,伸出手:“这玉璧是圣人所赐,只能给小娘子暂时用作信物,还请伯母还来。”
胡氏摸着玉璧,满眼不舍,只觉得要是能给自己的儿子黄屹带上就好了。
黄岫看懂母亲的眼神,上去夺回,送回贺天韵手里:“你的心意我已明白,这玉璧你收回去,如果有心,待我出孝之日就来提亲,如果改了想法,那就只当我们有缘无分。”
贺天韵心中动容,望着她的眼神愈发情深。
看了一场姻缘大戏的温清宁和沈钧行见他们进展的差不多了,轻咳两声:“京兆府前来问讯!”
几人这才想起来贺天韵不是孤身一人来此。
反应过来的胡氏更觉欢喜,有这二人做见证,就不怕贺天韵不认账了!
黄岫对上温清宁平静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子,忽然觉得自己十分狼狈,尤其看到立在她身边的沈钧行,难堪之情更甚。
有些人轻而易举就能得到一切,而自己却要费心筹谋,老天何其不公。
她起身,拉开与贺天韵的距离,规规矩矩见礼:“民女见过武安侯。”
胡氏笑着招呼:“好久没见咱们妙音婢了,今儿是你阿岫姐姐的好日子,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顿好吃的。”
“黄夫人不必辛劳,今日过来是有事要问讯。”
温清宁这公事公办的样子,看的黄岫愈发难受。
她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扣进掌心,用疼痛压下差点脱口而出的指责。
沈钧行感受到一道不善的目光,冷冷地瞥了黄岫一眼,跨步挡在温清宁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