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钧行说道:“李立身明日休假结束,你把这事告诉他,让他去查。”
“是!”发财领命离去。
眼见天色不早,温清宁和沈钧行分头行动……
赶着宵禁前把请帖送出去,竽瑟和沈钧行送来的厨娘忙不迭的拟菜谱,布置场地。
食材来不及采买,就从武安侯府直接调用……忙活大半夜,终于把东西都准备好了。
竽瑟掐着腰长长的舒出一口气,转头就看到温清宁指着自己的胸口对飞英说着什么。
只见飞英一手端着茶杯,神情肃穆,郑重地点了点头,随即手一扬杯中的水直接泼了出去。
竽瑟瞪大了眼睛,急忙上前:“这是在做什么?郡君可有烫伤?”
温清宁笑着摇头解释:“是凉水……我正和飞英在练习,怎么朝来客身上泼水才能泼得更自然、更捕捉痕迹。”
竽瑟手一顿,恍然回神。
她差点儿忘了,明日的宴请是为了向来客身上泼水,也就是说这场宴席注定是失败的。
想想自己刚才和厨娘绞尽脑汁拟菜谱的样子,竽瑟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飞英泼水的动作太僵硬,这事儿讲究时机、动作和表情……要不明日还是婢子来吧。”
飞英听到这话,表情一亮,立刻把手里的杯子塞进竽瑟手中。
温清宁点头:“那这泼水的重任就交给你!”
翌日,宵禁刚刚结束,沈钧行和谢景俭便已经带着人从后门进府。
“郡君,好久不见,有这种热闹,怎么不叫我!还好我不和你见外,自己来了!”霍纯蹦到温清宁面前打声招呼,一边背着手四处打量,一边说道,“今日来得人多,你们准备的怎么样?”
温清宁呆了一呆,下意识望向沈钧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