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泽淡然一笑:“两者皆非,老夫只是不愿见生灵涂炭。穆青阳乃我丹宗弟子,自然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顾衍目光一凝,严肃道:“敖道友可知此次事件原由?”
敖泽缓缓点头:“略有耳闻,但详情不明,无论如何,争斗至此,当以和平为念,避免更多伤亡,这次的战斗规模之大,老夫修行以来从未见过,若再继续,恐怕牵扯甚广,你们灵炎宗可顾及过后果。”
顾衍沉默片刻,深吸一口气:“敖道友所言极是,但事已至此,灵炎宗亦不能退让,合欢宗宴安婪和你们丹宗穆青阳联手斩杀我灵炎宗十七名弟子,其中最低也才结丹期,下如此狠手,要是就此平息,敖道友说我该怎么向宗门交代?”
敖泽眉头微挑,沉吟片刻:“顾衍,事已至此我也明白你的难处,但其他无辜的修士了?而现在死亡人数已上升至千人,若再不制止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顾衍缓缓道:“敖道友,并非我灵炎宗不顾大局,在场中那有无辜之人,先不说他们起因,但这场争斗的规模也是我们灵炎宗被动应对,我方的修士全是主动支援,并非有意扩大,而敌方则是宴安婪和穆青阳用宗门名义召集而来,若非如此,我顾衍又何尝愿意见此惨状。”
敖泽闻言,眼神复杂,叹道:“哎,眼看渡劫在望,本是出来调整心态,居然让我遇见了此事,看来老夫命中有此一劫,一会儿老夫如有得罪之处,还望顾衍道友海涵。”
顾衍微微颔首:“敖道友言重了,你我站位不同,你保护宗门小辈,我亦如此,皆是职责所在,如果非必要,顾衍是不愿和敖道友交手的。”
敖泽:“得罪了,顾道友。”敖泽刚准备动手,忽听一声清啸,天际一道流光掠过,落下一袭青衫修士,修士面容清秀,年纪看着不大,也就一青年模样,但气息沉稳,眼神沧桑,瞥了一眼敖泽,轻声道:“小友,给你个机会,退下吧,此事非你所能插手。”
此次灵炎宗誓要所有参与势力讨个说法,下方战场中能否存活全看他们自己本事,即便是我灵炎宗和南域弟子也一样,战场无情,生死各安天命!小友若执意插手,吾必斩你!”
敖泽一脸苦笑抱拳道:“楮恒前辈,连您老都惊动了,敖泽又岂敢放肆,只是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