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侧首位坐着的正是他的父亲——弗里克公爵,神色沉稳,目光锐利。
弗里克公爵对面坐着的是北境守护——菲尔洛公爵。
而在主位上,大王子阿拉贡正不耐烦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。
他身披金线绣制的战袍,腰间配着一柄镶嵌宝石的佩剑,眉宇间透着焦躁。
"已经七天了!"。
阿拉贡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在厅内回荡。
"拓跋烈那蛮子就驻扎在城外,既不攻城,也不撤退,到底在等什么?"。
厅内一片沉默,无人应答。
林恩微微垂眸,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,心中冷笑,只有他知道答案。
拓跋烈不过是在等玄月城的物资转运完毕而已。
但这话,他自然不会说出口。
毕竟他也在等艾丹的信号。
就在这时,议事厅的大门被推开,一名侍卫快步走进来,单膝跪地:"大王子,费尔南德侯爵和帕特伯爵的残部刚刚进城。"
"哦?"。
阿拉贡眉头一挑:"他们带回来多少人?"。
"不到五百人",侍卫低声道。
"而且……费尔南德侯爵伤势严重,医师正在全力救治。"
阿拉贡冷哼一声:"黑岩城的守军加上北境贵族联军足有六万多人,就剩这么点人?”。
“真是废物。"
林恩眉头微皱,但并未出声。
弗里克公爵适时开口:"大王子,帕特伯爵能带着残兵突围,已是不易。”
“如今我军在青岚城集结超过十五万兵力,当务之急是商议如何应对拓跋烈。"
阿拉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"还能怎么应对?直接杀出去!”。
“我们有十五万大军,难道还怕他五万骑兵?"。
厅内众将领面面相觑,无人敢直接反驳。
林恩抬眼,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阿拉贡身上:"大王子,拓跋烈按兵不动,必有诡计。”
“贸然出击,怕是不妥。"
阿拉贡冷笑:"林恩,你是在教我打仗?"。
林恩微微低头,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:"不敢,只是拓跋烈狡猾多端,我们需谨慎行事。"
阿拉贡冷哼一声,正要再说什么,忽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