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袁继咸在左良玉病榻前仰天大笑,慷慨激昂!
病情刚刚有些好转的左良玉闻言,气的热血上涌,一口老血猛的喷出,气若游丝的躺倒在病床上,连骂袁继咸的力气都没有了!
见状,深谙“趁他病,要他命!”精髓的袁继咸继续出言刺激左良玉道:“哈哈哈,左贼,你要被老夫气死了吗?活该!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老夫,私杀朝廷命官,更加坐实了你阴谋造反的罪名,老夫倒要看看你打着‘清君侧’的旗号,该怎么东下?!”
……
在门口,听到屋内动静的黄澍等人立马冲了进来,看到左良玉绣被上喷出的斑斑点点血迹,还有袁继咸依旧凑近左良玉身侧,正在唾沫横飞的大声怒骂的场景,纷纷一惊。
部将徐勇一个箭步冲上前去,立马将袁继咸一脚踹倒,倒在地上的袁继咸依旧破口大骂不止。
见状,徐勇顺手抓起一旁桌子上的一条毛巾,强行塞住了正在高声怒骂的江西总督袁继咸的嘴。
“大帅!这老儿敬酒不吃吃罚酒,让末将一刀将他宰了吧!”心腹徐勇大声跪在地上向床榻上的左良玉说道。
床榻上的左良玉此刻面如金纸,已经被袁继咸气的只剩下半条命了,他剧烈的喘着粗气,一旁的黄澍又是揉胸,又是顺气的忙活了好久,喘着粗气的左良玉这才微微平静了下来,他嗓音沙哑的开口道:“咳咳……别……不……不能杀他!此人故……故意气我,就是一心……求……求死!”
随即,左良玉又深深呼吸几口,继续说道:“将……将他绑……了!以他的名义,号召江西全省放开江防,等本……本帅病情好……好一些了,带着他继续……东下!咳咳咳……”
“是!大帅,请您保重身体!”徐勇冲着左良玉行了一礼,立马揪着袁继咸,强行将剧烈挣扎的他,带离了左良玉的房间内。
“你们都退下吧,让郎中来给大帅继续瞧瞧!”黄澍看着左良玉的样子,无奈的叹了口气,冲着屋内的将领开口说道。
屋内的左良玉部将应声退下,其中,金声桓走在最后,他紧紧盯着左良玉那张出气多入气少的面庞,眼中光芒闪烁,片刻后也扭头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