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,无论走不走,无论皇帝有没有那个心思,她都要开战!
“皇上!”
身下刚生产过,跪了半日更是她痛极了,又一声唤,她几乎喘不上气。
“臣妾有证人,当年安比槐之妾顾氏产子一月,贵妃指使婢女下药毒死顾氏,抱了幼子上京交给林氏抚养,也就是如今六阿哥的伴读安心意!”
她喘着喘气,撑不住身子,几乎要匍匐在地上。
一断一续道:“幸而其中一名婢女可怜她,留了一命,这才逃出生天,眼下人就候着。还有!还有!”
有小婢女看不下去,跪着抱扶着她,却被璇妃拦住。
“皇上!皇上,臣妾绝无虚言!除此之外,大理寺的左大人接到吏部主事祁广之妻容氏告发,贵妃趁江南水灾派人杀父抛尸,随后骗出其父妾室二名,一弟二妹,仆妇若干,一同杀害!她,容氏就是侥幸逃脱的其中一个啊!”
掷地有声的话,让皇上不禁蹙眉,若璇妃是疯了不可信,但,大理寺的左海若真知道此事,倒不能不……
“皇上,大理寺左大人,番大人、白大人有急事求见禀报,是有关贵妃的!”
好巧,怎么就这样地巧?
似有惊雷闪过,璇妃松了一口气,彻底跌跪地上,痛得神志都不清楚了。
皇上抬眸,无言看了一眼陵容,那眼神里并不是怀疑,而是一种担忧。
担忧?
陵容几乎疑心自己看错了,但,总比旁人的几句言语他就疑心自己要好。
不过还好,顾氏当年就是自己有心留她一命,她自己也为了儿子的前程自愿离开安家,假装暴毙,全了自己威慑安比槐的目的。
当年,是她带足了富贵一生的银子走的,如今,她儿子是阿哥伴读,一条前程无忧、位极人臣的路,顾氏,不会不识趣。
至于,那位左大人……陵容心地冷笑,他以为可以收买薇容替她们作证么?
那就太不了解安薇容见风使舵、欺软怕硬的性子了,也太小看,自己与额驸的手腕!
兹事体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