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工人被砸中肩膀,闷哼一声踉跄后退!
混乱再起!
威廉在保镖的护卫下,脚步急促地冲向病房门口,试图强行突围!
“威廉!”林小山嘶哑的声音如同附骨之蛆,再次响起!他沾满血泥的手死死抠着冰冷的地砖,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钉在威廉仓惶的背影上,“……滨投的天平……你……称金称银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今天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让这滨江的天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也听听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工人的骨头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到底……值……几……两……金——!!!”
吼声用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,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和喷涌的血沫!但每一个字,都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威廉的心头,更透过破碎的窗户,狠狠砸向楼下沸腾的广场!
“值几两金——!”
“滨投!给我们个说法!”
“威廉!滚出来!”
楼下的怒吼声瞬间被点燃到了顶点!人群如同愤怒的潮水,不顾一切地冲击着警察的防线,朝着急诊大楼入口疯狂涌来!闪光灯连成一片刺目的光海!
威廉的脚步在病房门口猛地顿住!保镖的阻拦挡住了工人,却挡不住那如同尸质般汹涌而来的、带着血腥味的滔天怒意!更挡不住那些穿透空间、死死锁定在他身上的、无数道冰冷的镜头!
他英俊的脸庞因巨大的压力和愤怒而扭曲,精心打理的发丝被寒风吹乱,昂贵的羊绒大衣上沾着不知是谁溅上的血点。他缓缓地、极其极其缓慢地转过身。
目光,越过混乱的病房,越过保镖的肩膀,越过那些布满血污和愤怒的脸,最终……落在了那个依旧跪在冰冷地砖上、浑身浴血、如同风中残烛却死死盯着他的林小山身上。
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,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审视,没有了居高临下的嘲弄,只剩下一种……被彻底逼入绝境的、混合着巨大惊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狼狈的……疯狂!
他沾着雪白手套的手,极其极其缓慢地抬起,指向林小山。动作依旧带着一丝残留的优雅,却因指尖的微微颤抖而显得无比僵硬。
“林小山……”威廉的声音嘶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刻骨的怨毒和一种被彻底撕下伪装的歇斯底里,“……你赢了……这一局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但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游戏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才刚刚开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