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高高在上的秦二世,在得到各种各样具体的消息后,他并不敢在这期间掉以轻心。
听闻。
嬴霄最近这段时间,简直可以用嚣张来形容。
秦二世刚刚才得知,他变得勃然大怒。
“他不会真的以为,他是太子,如今他便能够在这件事情上,高高在上得寸进尺吧?还有我父王,他最近这段时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怎么就完全的听信别人的糊弄了呢?”
“一个小小的嬴霄,竟然能够让他如此毫不犹豫的相信他 甚至竟然还任由他胡作非为,这跟疯了又有什么样的区别呢?”秦二世始终不甘心,他每每提及此事,他便觉得他的胸口,如今有着数不胜数的怒火,正在一点点的燃烧。
他根本就无法平复。
就好比此时,他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,却恍然发现,只要提及此事,他的怒火便开始噌噌的疯狂的上涨。
这如何平复?
那一刻,他真就恨不得将嬴霄大卸八块。
他在想,嬴霄这个人,究竟是有什么资格,三番四次的跑到他的跟前叫嚣呢?
他恨!
他心中的恨,已然不是三两句话,便能够描绘清楚。
他的恨意,就如同滔滔江水。
他无法平复。
而且,他早已恨不得趁此机会,江嬴霄大卸八块。
但他现在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,空有想法,却并不能够在这期间,真正的实施起来。
“现在得到的这些消息,可都是千真万确?”
“但凡这里边,有一丝一毫的隐瞒,都别怪接下来的我,拿这件事情不客气!”他的眼神骤然间的冷漠,秦二世现在遭受不了任何打击了。
再出问题,他承受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