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郎中懒得搭理她,转身进药堂,大门‘啪’的声关上。
“天葵竭?”
余学才瞳孔震惊,喃喃自语,“天葵竭?这个年纪怎么会天葵竭呢?郎中说天葵竭就没法生儿子了?那怎么行!”
王寡妇不懂,上前挽住余学才的胳膊,笑眯眯开口,“学才,这郎中医术不精,我们去其他药堂再看看。”
余学才连声应着。
夫妇俩的一唱一和,引起了路人的不满,
“你们这明摆着就是欺负人,这个药堂的郎中可是整个清河县出了名的好郎中,自己怀不了就撒泼。”
“就是说!这种品行的人也不知道怎么考上秀才的!”
余学才心里有鬼,见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自己秀才的来路,瞬间大发雷霆,“你们知道个屁!这秀才是老子我辛辛苦苦考来的!指不定就是这郎中年纪大了!老眼昏花了!”
路人嫌弃地看过去,纷纷转身离开。
余月也顺着人群离开。
这事她得回村里找个人散播出去。
秀才宴当日,那般大阵仗的将心爱的王寡妇迎娶进门,感情没几天就绝经了?
要不是这时候还在街上,她肯定仰天大笑三声!
余学才不死心,拉着王寡妇跑了一家又一家的药堂。
无论是哪家,都是同一个结果——那便是天葵竭。
王寡妇难以置信,眼神里满是恐惧之意。
怎么会这样?
明明上个月还好好的啊!
她才三十出头,月事怎么就没了呢?
如今余学才考上了秀才她刚当了几天秀才娘子,这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呢!
她若是不能怀孕的话,余学才肯定不会留着她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