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丽紧张地盯着她的肚子:“清雅,慢点!别摔着!”
她快步从车上下来,一把拉住宋清雅的手臂,“你现在可是两个人,可不能这么冒冒失失的!要是有个闪失,我怎么跟你妈交代?”
斐父也咳嗽两声说:“是啊,你现在不一样了,可不能逞强。”
虽然他身形瘦弱,病后初愈,走路还带着些颤,但精神还不错,说话中气挺足,声线沉稳有力,“你有这份心就够了,爸还能走,用不着你这么拼命。”
“爸,妈,我真没事,身子硬朗着呢。”
宋清雅笑着安慰他们,声音清亮,眉眼弯弯。
她挺了挺背,故意走两步展示自己的状态,“你们看,走路带风,胎像也稳,医生都说一切正常。要不我背您进去?”
她半开玩笑地说,还弯下腰做出要背人的姿势。
“你这孩子,胡闹!”
斐父装作生气地瞪她一眼,眼角的皱纹却微微舒展开来。
他抬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宠溺与无奈,“我自己能走,用不着你背!再说了,你这一弯腰,万一闪着腰怎么办?我这个老头子可担不起这罪过!”
宋清雅知道他是心疼自己,便小心搀扶着他,往屋里走去。
“爸,您先躺下,我给您把把脉。”
她扶着斐父在床上缓缓坐下,动作轻柔,生怕碰到他哪里不舒服。
“爸,您靠着枕头,别硬撑着。”
斐父看了儿媳一眼,终究没再说什么,听话地躺了下去。
宋清雅伸出手指,指尖感受到那微弱跳动的脉搏。
她闭上眼,神情专注,静静感受着脉象的起伏与节奏。
片刻后,她缓缓收回手,眉头微微皱起。
父亲脉搏太弱了,跳动断续,沉而无力,显然是长期患病,身体元气大伤,气血两亏。
“爸,这病得好好调养,不能再拖了。”
她强压下心头的不安,努力扯出一抹笑意,“我这就去给您抓药,按时服药,好好休息,很快就能好起来。”
她笑着开口,语气轻松自然。
“清雅,我跟你一块去。”
柳丽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。
她盯着儿媳微微隆起的小腹,心里一阵揪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