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来,快坐下,我们正巧要吃中午饭了,昭昭你一定还饿着肚子吧,瞧你瘦的,到时候生崽子可是要遭罪呢。”
长达拉着她坐下,一副熟络的模样。
看的萧昭昭有些不自在,目光攒动。
原以为她半年如此虐待人家的儿子,自己上门少说也是闭门羹,没想到她们的态度竟然出奇的好。
就在这时,一道掐着嗓子的声音传来:“喝水。”
抬眸,她对上一张颇为俊俏的脸,上了年纪却依旧有几分韵味,她笑着接过:“谢谢。”
接水时,手触碰到一只硬朗有些剥茧的手。
在水底下,小指还绕了绕。
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间触碰。
她脸冷了下来,像是触电一般快速收回手,内心却并不平静。
“青竹,这里不需要你,你去帮牧云准备吃食。”长达吩咐,听语气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方才的举动。
“是。”被唤做青竹的雄性不满的嘀咕一句,扭着头就走了。
还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对着萧昭昭抛了一个魅眼。
恶心。
萧昭昭差点吐出来,玉无垢阿母的兽夫都是一些什么毛病,难不成是勾引她?
她不自觉的摸了摸脸,虽然也觉得自己长得祸国殃民,但是也没有到万人迷的地步吧?
况且,那可是有妇之夫!
咦惹。
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。
有了这茬,接下来她跟长达对话有些魂不守舍,这一看不要紧,倒是让她发现不寻常的地方了。
无论是长达亦或是其余兽夫,都是面色红润,身上穿着崭新的兽皮。
反而,她目光动了动...反倒是牧云面色惨白还被派去了做饭,看他剥皮生火的动作娴熟,应该没少干。
就连他身上的兽皮裙都洗的有些发白了。
她偏过头,看见玉无垢站在一边,攥紧了手心,有意无意的扫向他阿父的位置。
似乎有担忧?
有意思。
萧昭昭勾了勾唇,看来又是宫斗剧争宠的戏码,真是屡见不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