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百里瑶她们是否还在院中,她们与畅易阁的弟子一同在此,莫非也是为了阻击邪魔之事?”慕昀暗暗思量。
为免打草惊蛇,他喝了一壶茶后,离开茶舍,在城中夜市闲逛一阵,买了点陶俑泥人,回到客栈房中。
至于他为何购置这泥人,兴许是他觉得这泥人与熊简弦三师兄颇有几分相似。若是此行顺利,能见到熊简弦师兄,到时赠与这陶俑泥人,想来熊师兄也会觉得有趣。
次日一早,慕昀来到覃掌房中与她作别,待他刚转身准备离去时,覃掌柜却是“哎”的一声将他留住。
“覃掌柜可还有什么吩咐的?”慕昀转身笑道,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“无……无事,只是这次离去,不知何时才能见面,所以……”覃掌柜眉头一伸,脸上露出些许不舍神情。
“想来日后定有再会之日。”慕昀倘然一笑,随即作揖离去,待他出了客栈大门后,径直朝着城西而去。
而在覃掌柜的房中,一个道士打扮的男子缓缓从内屋中走出,走到覃掌柜身边后,轻声道:“这位就是之前得你密信的慕公子?”
覃掌柜微微点头。
“这倒是有趣。昨日晚来了一个胥公子,从你这里亦是拿了一封密函。看来,这长乐会这几年势力有所见长。”道士男子将房门关上,把覃掌柜一把搂住,带着些许轻屑语气说道。
“哎呀,你这人……”覃掌柜费力从男子怀中脱离出来,“还不知道是否有人要来呢,你举止莫要如此。你说你们这暮苍宗之人,表面看着一表正经,行起事来却如此唐突。”覃掌柜微嗔道。
“覃掌柜既然已经明珠暗投我宗门,你我就是同门子弟,亲近些又有何妨?”道士男子自顾笑着,朝着内房中走去,“这长乐会的事情,你还需及时禀告,到时在宗门中,我定会为你美言。”
覃掌柜听闻,脸上浮起些许不自然的表情,亦是朝着内房而去。
而此时,慕昀已经穿过城中街巷,来到了城西大门处。他细究起方才与覃掌柜辞别的场面,隐隐在这位掌柜的内房中似乎察觉到他人身影,但这毕竟属于覃掌柜的私事,他只能快步离去。
刚出了城西大门,几位车夫涌了上来,对着慕昀一阵问询是否需要马车随行,慕昀自是摇头婉拒。
只是在他说话的期间,忽得有三辆马车从城门中奔出,沿着官道朝着西侧的山中驶去,留下一路黄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