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开口那妇人把棒槌往石板上一杵,说道。
“就是!没那投诉的规矩又怎样?人家郎中心里没气吗?有气不能明着发,保不齐就在别处找补回来了。
开药的时候手紧一紧,或者像人家说的,开些无关痛痒的药,吃亏的还是自己!
还是老老实实说话好,对谁都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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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桥附近。
这里三教九流汇聚,天幕下围了一大群人,议论声、笑声此起彼伏。
一个说书先生模样的老者,摇着破扇子,指着天幕对周围人道。
“列位瞧见没有?这就叫‘话不投机半句多’!看病问诊,讲究个对症下药。
你东拉西扯,郎中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你糊涂,可又不能像训孙子似的训你,可不是憋得慌吗?
咱们这儿,虽说郎中地位高,不能轻易得罪。
但您要是太不着调,惹烦了人家,人家一句‘医术不精,请您另寻高明’,您就得抓瞎!这可比后世那什么投诉狠多了!”
穿着绸褂、像是小掌柜的人点头附和。
“老先生说得是!做生意也是一个道理。你跟主顾说不清楚货品好坏,净扯闲篇,谁乐意跟你做买卖?
这看病啊,更是紧要事,耽误不得。
我看后世这‘已读乱回’,跟咱们这儿有些人在衙门回话一个德行!
老爷问‘堂下何人’,他敢从祖上八代开始报籍贯!”
人群里爆发出大笑。不少年轻人,尤其是些学徒、伙计打扮的,都深有感触。
“可不嘛!我们铺子里那个老账房,东家问他这个月收支,他能从开春雨水多少开始讲起,急死个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