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公安的问话方向,似乎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,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刘建设这时开口:
“刘海中同志,我们希望你能如实回答。据我们调查了解,张西范同志的父亲,生前和你一样轧钢厂的段工,母亲虽然在家里工作,但是他也是六级段工,他们家的收入并不算低,甚至可以说是相当不错的。而且,张卫民同志去世后,厂里可是都发放了抚恤金。这些情况,你应该也清楚吧?”
刘海中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毫无血色。
他没想到公安会把这些事调查得这么清楚,连抚恤金都知道!
他想辩解几句,却发现脑子里一片混乱,那些编好的说辞瞬间忘得一干二净。
“另外,”年轻公安紧接着追问,“关于张西烽和张向梅这两个孩子,在你‘照看’他们的这的这段时间里,他们的生活状况如何?据我们从院里其他邻居那里了解到的情况,似乎和你所说的‘一片好心’、‘操碎了心’,有些出入啊。甚至,可以说是天差地别。”
“轰!”刘海中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。
邻居?哪些邻居?他们都胡说八道些什么?
他明明叮嘱过院里的人,不许乱嚼舌根的!
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!
他强自保持镇定,但是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:“公安同志,这……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!天大的误会!那些邻居,他们懂什么?他们那是嫉妒!纯粹是嫉妒我老刘家日子过得好!张西烽和张向梅那两个孩子,我是当亲生的一样看待啊!
给他们吃,给他们穿,供他们住,我容易吗我?这两个小白眼狼,不知感恩图报,还伙同他们那个当兵回来的哥哥,反咬我一口!
真是岂有此理!狼心狗肺啊!”他越说越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