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把事情做绝了。先把心里的算盘收回去,不然,碎的肯定是你自己的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秦淮茹,转身回自己屋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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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西范骑车回到分局,直接走向后面的拘留室。
“张局。”看守的公安站起来打招呼。
“人呢?”
“在里面关着呢,刚给送了饭,一口没动,还在那儿骂骂咧咧的。”
张西范摆摆手,让他打开铁门。
一股饭菜和汗水混合的馊味扑面而来。
傻柱正靠在墙角,盘着腿,看到张西范进来,他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。
“张科长!你可算来了!怎么样,许大茂那孙子没事吧?我跟您说,我可不是故意的,是他先骂我的!你赶紧跟他们说说,放我出去,厂里后厨还等我掌勺呢!”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。
张西范没有说话,只是拉过一张凳子,在铁栏杆外面坐下,静静地看着他。
傻柱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语气也弱下来:“不是,张科-张局,你这么看着我干嘛?许大茂他……他真没事吧?我下手是有分寸的,顶多让他躺两天。”
“何雨柱。”张西范终于开口,叫了他的全名:“你今年三十三岁,不是九岁。做事情,要对后果负责。”
“我负什么责啊?不就是打架吗?以前又不是没打过。大不了赔他点医药费,我赔!”傻柱拍着胸脯,满不在乎。
“医药费?”张西范没有笑意:“你赔得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