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关老易的事!他什么都不知道!张科长!我求求您!我全都说!我全都说啊!”
她不需要威胁,不需要审讯。
张西范只用一句话,就精准地摧毁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。
他静静地看着一大妈,将聋老太太如何因为傻柱被废而怀恨在心,如何背着她深夜去“福寿堂”棺材铺,如何用画着乌鸦符号的信件联系杀手,如何要让两个孩子“永远消失”的计划,哭喊着,哀嚎着,一字不漏地全部公之于众。
整个四合院,死一样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待怪物的眼神,看着那个依旧挣扎着想维持体面的聋老太太。
这个平日里慈眉善目,一口一个“孩子们”的老祖宗,心肠竟然歹毒至此?!
“你胡说!”
聋老太太的身体剧烈颤抖,她指着一大妈,声音尖利刺耳,“你这个叛徒!你血口喷人!”
她猛地转向张西范,抬出了自己最后的,也是最硬的底牌。
“张西范!我是烈属!我为这个国家流过血!你就算权势再大,也不能凭一个疯婆子的胡言乱语就定我的罪!”
“你动我,就是与所有功臣为敌!你这是自掘坟墓!”
她的声音,回荡在院子里,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。
不少邻居的眼神开始动摇。
是啊,烈属的身份,就是护身符。
然而。
张西范笑了。
那笑容,冰冷,且充满了嘲弄。
“烈属?”
他慢条斯理地,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,掏出了一份……牛皮纸档案袋。
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从里面抽出一张盖着红色印章的户籍档案,和一张黑白照片。
“你说你叫‘刘桂兰’,丈夫姓李,牺牲在战场上。”
张西范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朵。
“可我这儿的档案却写着。”
“你,真名‘白寡妇’,外号‘黑心兰’,一个靠着倒卖情报和违禁品发家的掮客。”
“三十年前,你真正的烈属丈夫,不是死在敌人手里,而是死在了你和你的奸夫手上。”
“那个姓李的烈士身份,是你杀了人之后,冒名顶替的!”
“你所谓的‘烈属’抚恤金,吃了三十年,不亏心吗?”
轰!!!
张西范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,在四合院所有人的脑海里轰然炸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