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昭阳公主身份特殊,长孙参军,我们对待他断然不可像对待其他犯人。”
此时,李秋寒迅速走了过来,在公案面前,拜礼后,担忧的说道。
“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。”长孙长风却并不以为然,“她就算是薛将军的家室,就算有当朝皇上做主那也不行。”
李秋寒看着长孙长风满脸坚定的神色,他知道劝说也无效,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参军,不好了,常侍公来了。”
这时,一个差吏急匆匆的跑了进来,连忙参拜道。
“常侍公,他来做什么?”长孙长风闻言,有些意外。
修啊一时的,他看向了李秋寒。
“此事,定然是与昭阳公主有关。”李秋寒想也没想,就说道。
“哼,消息走漏的这么快。”长孙长风一脸不屑,“就算皇上来求情,今日她昭阳也休想从牢里被放出来。”
片刻之后,就见王伏胜带了两个内侍进来了。
李秋寒和长孙长风,迅速上前施礼。
倒是李月婵,一直端坐在那里,仿佛没看到王伏胜一般。
当然,王伏胜也只是看了一眼她,却也如同未曾发现她。
王伏胜入座后,倒也是开门见山,没有卖关子。
“今日我前来,是为昭阳公主之事而来。圣上听闻她被雍州法曹带走,就差我来问问,这昭阳公主究竟所犯何事啊?”
长孙长风早有准备,走上前,说,“常侍公,这昭阳公主所犯之罪,每一件都是不可饶恕。”
说着,就将事情原委讲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