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脑海里,却总是闫兆林刚才遮掩住的那盒子。
虽然只是看到半截,可是,李秋寒总觉得,仿佛在什么地方见到过,非常的眼熟。
但,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。
不过,眼下最重要的,是尽快去审问卜正。
太卜署里,法曹正堂。
几个差吏将卜正给带了上来。
长孙长风端坐公案后面,李秋寒则坐在左侧一处。
卜正进来后,满脸骇然,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。
他惶恐的磕着头,哭丧着脸叫道,“长孙参军,我冤枉啊,此事真当真与我无关。”
说着话,他转身看向李秋寒,满是哀求的叫道,“秋寒,你最是知道我的为人了。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做出这种违逆的事情来。”
长孙长风用力拍打了一下惊堂木,喝道,“你给我住口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狡辩。今日,你挟持闫卜丞,放走空衍,你还敢狡辩。”
“我,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?”卜正一脸茫然,非常无辜的叫道。
长孙长风还想说什么,李秋寒却抢了他话头,忙说,“长孙参军,不如让我问他几句话。”
长孙长风有些愕然,但看着李秋寒胸有成竹的样子,就知道,他肯定有什么打算了,于是点头示意。
李秋寒凝视着卜正,说,“卜正,你当真不知道,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吗?”
“我,我真不知道。”
卜正摇着头,摇着头,眼神里,满是惊慌不安。“我就记得一件事情,当时,我躺在地上,这些雍州署的捕贼吏们的横刀已经顶在我脖子上了。”
“那之前呢?”李秋寒闻言,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之前,我,我就记得很早就睡了。醒来后,我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太卜署的院子里,被那些捕贼吏们用刀顶在身上。”卜正忙不迭说道。
“一派胡言。”长孙长风闻言,冷喝一声,随即嘴角一提,冷冷发笑,“你当真以为,我们这些人都是三岁的孩童吗,让你用这番言语来欺骗。”
“我句句属实,绝无半点虚言,请长孙参军明鉴。”卜正一脸认真,信誓旦旦的看着长孙长风说道。
“长孙参军,我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。”李秋寒此时起身,朝长孙长风躬身施礼,忙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