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知夏见傅淮洲也表情严肃地看着自己,意识到,已经再也瞒不过去了。
她冲着傅淮洲浅浅一笑:“怎么了,淮洲哥?”
“连你,也不相信我吗?”
声音染上了些许凄楚,听着让人有些心疼。
傅淮洲嘴唇紧抿,似乎有些话想对安知夏说,但是又没有说出口。
安知夏知道了傅淮洲的意思,她故作轻松地说:“好吧,我知道了。”
傅鸿卓还在坚持让她把手中装有那根针管的液体的水杯拿给自己,安知夏也顺从地递了过去——
但又立刻缩回了手。
“我想到,还有一个方法,可以更快地鉴别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。”
“不需要,”傅鸿卓冷冷地打断了她,他不打算再给安知夏任何耍花招的机会,他见安知夏还是不想把水杯交给自己,于是准备上手直接去拿。
“安小姐,得罪了。”
谁知,傅鸿卓的话音刚落,安知夏竟突然将水杯凑到唇边,随后,仰头一饮而尽!
“知夏!”
傅淮洲大惊,下意识呼喊出声。
傅鸿卓则脸色铁青,拦住了想要上前去查看安知夏情况的傅淮洲,戒备地观察着安知夏接下来的反应。
出乎所有人意料的,安知夏竟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。
安知夏自己也微微一愣。
但很快,她知道不能被傅鸿卓叔侄发现端倪,她立刻调整好了情绪,有些嗔怪地看着他们:“你们看,我早就说了,这里面就是——”
结果,安知夏的话还没说完,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喉头涌上一股甜猩的味道。
“噗!”
安知夏猛吐了一口鲜血后,晕倒在地。
“医生!医生在哪里!”
傅淮洲跳下床,将倒在地上的安知夏拦腰抱起,放在了病床上,并猛拍紧急呼叫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