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,此女是地地道道的爻国人。
有一句话曾说过。
在外面,你可能会遇到各种邪修和邪祟,但如果你遇到了爻国人,那么一定要把他杀死。
由此可见,爻国人的心机之深是出了名的。
“镇抚使,属下失职!”
两人齐声请罪,额头沁出冷汗。
竟被外人摸到如此近处而未察觉,乃是斥候大忌。
刘莽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起身,脸上并无太多责怪之意。
“不怪你们。那女人似乎精擅隐匿追踪,修为虽未必多高,但在对方的地盘上,她要真想留意咱们也未必多难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更沉。
“她来,是替咬爷传一句话,做一笔买卖。”
说着,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用兽皮简单包裹的羊骨头,上面还残留着些许肉渣,似乎是昨晚刚吃剩下的,接着随手抛给其中一名手下。
“看看吧。”
那手下接过,小心展开兽皮。
定睛一看。
只见骨片上面用尖锐之物刻了几行歪斜却有力的字迹,用的是齐云国通用的文字,但措辞直接而蛮横:
“人,在我手。五十枚上品玄晶,三日后落日时分带来见我,此后我不再插手。只你一人来,多一人,买卖作废。——咬爷。”
手下看完,倒吸一口凉气,猛地抬头:“五十枚上品玄晶?!他怎敢……”
另一人也凑近看了,脸色铁青:“镇抚使,这是讹诈!而且只让您一人去,分明是陷阱!”
刘莽却意外地没有动怒。
他重新转过身,望着西北方向,仿佛能透过雾霭看到那座混乱的三屠城,看到那个目光如枭的咬爷,而对方,也在盯着他。
“讹诈?陷阱?”
刘莽缓缓重复,嘴角竟扯出一丝近乎讥诮的弧度:“你们太小看咬爷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在寂静的沼地里异常清晰:
“若他只是想设陷阱杀我,何必大费周章,让蒙瓜亲自跑一趟传信?若他只是想讹一笔快钱,为何不在发现吴狠的第一时间就扣下他,直接派人来跟我们开价?”
两名手下怔住,隐约抓到些什么,却又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