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猪脚放进厨房,陈见闻拐进里屋,用冰冷的手去捏沈方初的鼻子。
“唔~”
沈方初困得很,昨晚两人又吹牛逼到半夜,互相画饼,说得彼此心底飘飘然才入睡。
这会儿打扰她睡觉,就是跟她有仇。
“滚!”
“沈方初,我排了半个月的队才轮到,你真不跟我去提车?”陈见闻一手支在窗沿上撑着下巴,一手戳她红扑扑的脸。
沈方初烦躁避开他的手,往里缩,嘴里含糊不清的答:“...不去,你给我带肉包子和汽水。”
“得嘞。”
陈见闻折腾够了,心情畅快放过她,还贴心的捏了捏窗帘,之前那块深蓝色的窗帘早被扔了,如今这块是沈方初裁了一条花裙子,颜色相当喜人。
因这事大院里的婶子们又叨叨咕咕说了半个月,无非是指责她不会过日子,迟早把陈家败光。
陈见闻听了几耳朵闲言碎语,淡笑不语。
关门时,他瞅着被窝里小小的那团,养起来的确费钱费力还费人,但没难度怎么配得上他养呢?
他这样的崽就该配最难养的花。
月明星稀,一仰头,悬挂的弯月还未下班。
洪箫声正巧去公厕,撞见他急匆匆的背影,眼神微眯,回去后就睡不着了,将戴风清摇醒,意有所指的说:“我刚见陈见闻出去了。”
他还惦记着之前的五十块和两瓶橘子罐头,就算着怎么讨回来。
戴风清一扫困意,猜测道:“这个点不会是干坏事去了吧?”
闻言,洪箫声眼底划过精光,他就是这么想的!
“你也这么觉得?那就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戴风清窝进他怀里,撇嘴道:“你瞧他家又是鱼又是肉,沈方初那张嘴就没停过,零嘴汽水,漂亮衣服,哪样不花钱?我不信陈老爷子留的钱够他们这么败。”
洪箫声迟疑,“鱼是他媳妇儿钓的。”
“你信吗?”戴风清怪声怪气反问,满脸轻蔑,举例说:“杨婶之前为杨国结婚摆酒找沈方初定鱼,她都拒绝了,恐怕根本不是她不想,而是办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