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太听得一本正经。
末了,她点头,“你这个想法非常好,我支持你。”
钱婶子赶忙说:“虽然我听不懂,但我也支持,方初呀,这个割芦苇杆子是不是让我去比较好,你看,我们打了这么久的交道,婶子啥人你不清楚呀。”
沈方初当然清楚,她温声解释。
“婶子,您别误会,不是不让你们做事,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我合计着反正那些人在妇联坐着也是唠嗑,不如拉出去干活,能省不少事。”
赵老太竖起大拇指,“聪明!”
沈方初谦虚,“不过是一点聪明而已,之后还需要各位婶子的大力支持。”
“哼。”赵老太眼神一凝,“谁敢捣乱看我削她不!”
这时,钱婶子默默发言,“想去割芦苇杆子还要先在家里打两架呀。”
沈方初:……
赵老太:……
“你是这么理解的?!”
钱婶子眼神更加迷惘了。
“不然呢?”
哦,天啦~
赵老太为自己的朋友是个笨蛋而悲哀。
沈方初消化半晌,说:“歇会儿吧,别累着了。”
“成。”钱婶子属于那种脑子不好,但很听话的类型。
这不,她随便找了块地坐下,乐呵看打架。
赵老太和沈方初对视一眼,悄默比划。
‘她脑子不好,让她去割芦苇杆子吧。’
沈方初点头,答应了。
她们都怕,钱婶子为了去割芦苇杆子,真在家找儿子媳妇打架。
那就离谱了。
等他们打完,杨贵伤上加伤,但他一点不觉得疼,还龇着大牙冲宋糊糊猥琐的笑。
宋糊糊看了会儿,忽然转身离开。
“太痴情了。”
人群里飘出这话。
众人顿时从沉默中拉回思绪,扯着嗓子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