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疼完,又指向谢永强。
“就这位同志说是来给我们帮忙,这么帮忙啊?”
“厂长,他们偷了账本。”钱旭告状。
一句话让秦峰神情顿变,从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瞬间转为电闪雷鸣,阴沉密布。
他逼视沈方初。
“沈主任,领导让我来接手三大街厂子,现在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们有证据吗?就乱说。”谢永强打算一条道走到黑。
秦峰眼神冷冽,忽的一笑,“那搜身,要是没有我立马辞去这个厂长的位置。”
谢永强连同其他三人不说话了,发虚的乱瞥。
笨蛋,这鬼样子谁不知道他们做贼心虚呀。
沈方初眼睫微颤,“拿出来。”
她看向谢永强。
对峙下,谢永强低下头,“主任,不在我这里。”
“你还撒谎,刚刚她摔倒的时候,就你站在我身后。”张扬说。
话音未落,傅万青默默拿出账本,递过来。
嗯???
论大家猜测,谁也没往傅万青身上猜。
此时,见她拿出账本,都脑袋空白了两秒。
沈方初接过,看着秦峰道歉。
“实在不好意思,秦厂长。”
“没关系,就当是个误会。”他伸手来拿账本。
扑了空。
脸上笑意淡去,“沈主任,这是?”
沈方初将账本递给谢永强,才道:“这件事说来还是我的错,是我没把话说清楚。”
秦峰微微皱眉。
沈方初抬手指向谢菲菲,“这位谢菲菲同志,以及你们刚刚说偷账本的谢永强同志、傅万青同志,在三大街厂子成立之初就成了该厂的员工。”
“尤其是谢菲菲同志,三大街厂子能有今天她功不可没,早在领导提出要将妇联和厂子分割的时候,我就提议让她来坐副厂长的位置。”
这话如同一颗石子,在平静的水面掀起阵阵涟漪。
别说对面,就是自己人也懵了。
半晌,秦峰从胸腔发出冷笑,“沈主任,你在开玩笑吧,领导可没跟我提过什么副厂长。”
“没提过很正常。”沈方初点头,“之前没定下来,现在定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