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赤霄摇摇头,“除了我之外,应该没人会记得这个地方……到了。”
剥开杂草,中间是被刻意清理过,却依旧陈旧又潦草的一片演武场。
地方还挺大,摆在地上的各种兵器也被擦的发亮,不远处还有一个亭子。
“我记性很好,几岁的时候父亲还会带我来这里,说母亲就算怀孕了,也能把那柄大斧子舞的虎虎生风,可厉害了。”
池赤霄:“父亲还说,等我再长大点,他也要带我来这演武场上训练,教我武功,说指不定哪天我也能舞得动母亲的那把斧子了。
后来有了新的,更好的演武场,这里就被荒废了,父亲还偶尔带我来,直到我三岁之后,他的续弦有身孕了,也就再也没有带我来过。”
池赤霄指指那个落满灰尘的亭子,“喏,从前他就坐在那里,轻声细语跟我说我的母亲有多么好,说他多想念他的妻子,说他不信身体那么好的妻子会因为生子就这么死了。
……但父亲从没去查过这件事,其实他也心知肚明吧。”
时祈抬手,拍拍他的肩膀,“我来这儿是和你干架的,不是听你讲你凄凄惨惨的鸟生的。”
池赤霄:……
“你不是狐狸吗?怎么这么没有情调。”
“我人形才九岁,要情调干什么?当饭吃?”
“但天生地养的生物不用吃饭啊。”
“所以我要情调没用……你知道我不用进食,还给我塞馒头?”
十七盯着池赤霄,疑惑溢于言表。
沉默,长久的沉默。
“因为我想用馒头把你噎死,行了吧!还打不打了。”池赤霄带着病气的,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来,破罐子破摔一般。
池赤霄将比他还高的斧头扛在肩上,脸又红了几个度,“来打!”
十七:?
“你平常自己练武的时候,应该不用这斧头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