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门!快开门!梁山好汉前来拜会!”
门内一阵骚动,很快,门扉拉开一条缝,张家老管家惊恐的脸露了出来:“几位……几位好汉,夜深了,不知有何贵干?”
“滚开!”
王英一把推开老管家,带着人径直闯了进去,狞笑道,“叫你家员外和他家小姐出来,陪我们兄弟喝几杯快活酒!”
院内,张员外闻声早已带着十几名手持棍棒的家丁赶了出来。
看到王英等人凶神恶煞的模样,心中虽惧,但还是强自镇定地拱了拱手:“三位头领,小女年幼,不便见客。若是要吃酒,小人这就让人备下酒菜,在厅堂款待诸位好汉,如何?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郑天寿阴笑着,“谁要跟你个老货吃酒?我们是听闻你家小姐貌美,特来‘请’她去我们营寨坐坐,识相的赶紧让她出来!”
张员外脸色煞白,知道祸事临头,但仍挡在通往内宅的路径前:“各位头领!咱们郓城县也是有王法的地方,时大人也昭告全城,不得骚扰百姓,欺凌妇女!还请各位高抬贵手啊!”
“王法?”
王英此刻酒劲上涌,又被这番话一激,更是怒从心头起,上前一脚踹在张掌柜肚子上,将他踹倒在地,“少拿王法来压我!爷爷们刀山火海闯过来,还怕他一个县令,听你一个商贾聒噪?兄弟们,给我进去搜!”
张家家丁们见主人被打,虽然护主心切,但都是普通的百姓,谁又敢惹王英等人。
十几名家丁举着棍棒,又哪里有人敢冲上前去,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。
“反了你们了!”
燕顺见状,狂性大发,抽出腰刀,
“敢跟爷爷们动手?剁了你们这些不开眼的东西!”
说完便冲上前去,砍翻了一名家丁,剩下的家丁都是一哄而散,远远看着,没有人再敢冲上前来。
你想想,这些家丁都是一些普通的老百姓,平日里就是看个家,干点杂活,谁敢与水泊梁山的这些人打架,更何况,现在的梁山人马已经占领了郓城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