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……主动上书,向皇上请罪了!
而且,他还痛陈己过,声泪俱下,主动提出,愿意……削去自己的王爵!
前往偏远荒凉的皇陵,为被打入冷宫的母妃丽嫔祈福诵经,闭门思过,从此不问世事!
这个消息一经传出,再次震动了整个朝野!
有人闻之拍手称快,认为誉王罪有应得,此乃天理昭彰,报应不爽。
有人闻之扼腕叹息,觉得一代天潢贵胄,曾经距离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遥,如今却落得如此凄凉下场,实在令人唏嘘。
但更多心思深沉之人,则是在默默观望,暗中猜测。
誉王这是……真的打算彻底认输,就此退出储位之争了?
还是……这看似决绝的以退为进背后,隐藏着什么更加可怕的阴谋?!
他们试图从这看似顺理成章的结局背后,窥探出是否还隐藏着更深层次的用意。
毕竟,以誉王慕容凯那深入骨髓的野心和阴沉似海的城府,他又岂会如此轻易地低头认输?
靖国公府内。
苏承安听到这个消息,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,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“好啊!真是太好了!”
他连连拍着大腿。
“誉王总算是知道悔改了!他这一去皇陵,也算是彻底退出了这场纷争,我们靖国公府……总算是能彻底安生下来了!”
他似乎完全忘记了,当初正是他,为了攀附权贵,力排众议,执意要将嫡女苏晚嫁给誉王,想要牢牢抱住这棵看似前途无量的“大树”。
如今誉王倒台失势,他倒是第一个撇清关系,仿佛从未有过那份心思一般。
苏晚看着父亲这副典型的趋利避害的嘴脸,心中只觉得讥诮。
她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,只是淡淡开口:“父亲莫要高兴得太早。”
“誉王此举,未必是真心悔过。”
“哦?”苏承安闻言一愣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“晚儿……此话怎讲?”
“父亲您仔细想一想,”苏晚清眸微抬,缓缓分析道,“誉王虽然被禁足府中,但其党羽遍布朝野,根基并未被完全拔除。”
“他若真想东山再起,留在京城之中,暗中积蓄力量,联络旧部,岂不是更有机会?”
“为何要主动请求去那偏远荒凉、消息闭塞的皇陵之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