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荷谷的暮色裹着雨后湿意,漫过荷塘染淡药庐窗纸,阿修罗坐在木桌前,指尖捻着断魂毒箭,箭簇绿光在油灯下跳窜,活像只蓄势咬人的蛊虫。
显微镜魔法书悬在箭尖,瞬间映出毒液分子结构——和总坛噬心蛊同源,更掺了楚立魔法书残页炼化的银丝,触之反弹一切气劲,给毒箭裹上了层无形硬甲,阴毒得超乎想象!
“这箭太阴狠了!”
黄璃淼挥手召出水镜,镜面贴箭漾开涟漪,银丝轨迹清晰浮现,她凝出冰棱撞上去,竟被当场反弹震碎。
“水镜显影,银丝里还缠了楚立残念!中箭者不仅被毒液蚀骨,还会被残念乱心脉,最后自相残杀而亡!”
她指尖冰气直冒,桌面瞬间凝出冰纹药方:千年荷蕊、断情草、醒神露。
“但谷里那株老荷才三百年,花期早过,要等明年仲夏!”
另一边,赵峰早把十二名鹰爪堂教徒捆在槐树上,星核铁枪枪尖抵着为首者咽喉,金光刺得教徒双目发花,跟照妖镜似的照得他们原形毕露。
“他娘的,嘴真硬!”
赵峰啐了口带尘唾沫,溅在教徒裤腿上,枪尖微微用力,立刻划破对方脖子渗出血珠,“问了半刻钟屁都不放?信不信老子当场挑断你手筋脚筋,扔去喂蛊!”
秦青倚在药庐门框上,把玩着楚立残页,纸缘金芒在暮色里闪得刺眼,他灌了口荷花酒,酒劲烧得嗓子发烫,驱散了凉意:“这群是楚立死忠,肯定被下了封口蛊,打死都不会说!”
手腕上剑穗红绸猎猎飘,他想起去年落马坡的事,语气狠戾:“老子上次审过一个带封口蛊的,刚漏半句就七窍流血暴毙,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!”
青荷蹲在晒药石旁,用银簪沾醒神露给阿木处理划伤,露珠凉意在伤口散开,阿木立马不抽气了。
药篓里清蛊散泛着微光,是刚磨的新鲜药粉,她瞥向教徒腰间的黑香囊,腥气和总坛如出一辙,瞬间看穿关键:“封口蛊母蛊在施蛊人身上,母蛊不死子蛊守心!这香囊里有母蛊气息,能引它出来!”
阿木抱着青荷植株缩在阴影里,植株叶片突然合拢,他小手指着为首者香囊,声音发颤却笃定:“种子说里面有东西在动!是母蛊卵,藏在夹层里,用楚立的血养着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