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
比赛场上,管舟越正在做热身运动。
他穿着昨日那件黑色运动背心,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和肩膀,整个人在阳光下显得清冷如画。
鹿望和闫爽站在跑道外侧的围栏边,远远地看着他。
“你和他……进展的怎么样了?”闫爽突然问。
鹿望:“挺好的。”
挺好的?
那看来进展神速。
闫爽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“以后你们打算念哪里?”
“我会选清北。但管舟越,还不知道。”
就在这时,发令枪响,比赛正式开始。
两人正色了几分,同时朝起点看去。
此刻的管舟越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,瞬间领先其他选手半个身位。
鹿望手指攥着围栏,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,眼底没有担心,满是对管舟越的自信。
闫爽在一旁看着,莫名想到了她当初因为不信任贺意闲,和他提出分手的那段日子,“你们感情看起来这么好,相信管舟越会为了你努力考上清北的。”
鹿望笑了笑,没否认。
两人自从互相明白对方的心意后,一直没再聊过这个话题。
鹿望是觉得,想去哪里是管舟越的自由。她不能,也不该拘束他。
但其实她也是想和管舟越念同一所大学的,听网上说,异地恋是件很辛苦的事。
她希望可以天天见到他。
而且,隐约间,她觉得管舟越也一定会考上清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