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垚脸上的笑意在那一瞬间略微僵滞。
随即恢复了正常,但心里已暗暗叹了一口气。
他心中早就明白,白母此番前来恐怕绝非寻常串门寒暄这般简单。
“具体的缘由我也不是很清楚,不过他曾对我说过,选择来到这里其实也是想换一个环境。”
脑海中却是不经意地浮现出赵敏书的面孔。
丁垚迟疑了一瞬,终究还是没有把这个人的名字说出来,只是默默将茶杯放下,目光望向窗外。
那里,天边的一抹残阳正缓缓落下。
毕竟赵敏书结过婚,现在虽说已经离婚了。
但在邻里之间的风评并不太好。
她的经历与身份跟白行屹之间的差距可以说是不小。
倘若让白行屹继续这样投入下去。
一旦感情陷得太深,到时候再想抽身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“其实他最近倒是提了一件事,以往他几乎很少和哪位姑娘有过多接触,不过这段时日在湘城倒是认识了一位朋友,姓许,名字叫敏书。”
对方顿了顿,语气中多了几分打量。
“这位许姑娘为人挺能干的,自己开了家鞋店,做生意的头脑还不错,生意也算得上红火。”
“据说有一部分原因,他是冲着她的缘故才留下来的。”
听到这里,白母微微皱起了眉头,眼底闪过一丝疑虑。
她是一个性格刚强、思虑缜密的女人。
倘若白行屹是因为一个女人而做出这样的决定,那就不妥了。
“她是做什么的?”
她说这话时,眉头又轻轻一蹙,似有不悦之意。
“开鞋店的。”
“你怎么不多加管教一下呢?”
她转头看向身旁的人,话语中透出责备的语气。
“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的脾气,别让他走上一条不该走的路。”
在一旁听着这一切的白凤轻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