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并不在乎那些分成,只是希望借此拉回一点对话的空间,哪怕是关于利益的事也好过无话可说。
两人谁也没打算接下一句话。
气氛在短暂的交谈后再次陷入沉寂,仿佛两人之间的桥梁在刚刚搭建起一丝联系之后就被风无情摧毁。
谁都明白对方没有要继续交流的意愿,于是也不勉强,将这份尴尬默默吞咽下去,各自回到那份沉默的状态之中。
“那你忙吧,我还得训练士兵,改天再说。”
黎司泽率先提出结束这次对话。
话语说完后没等赵敏书回应,他就转身离去,脚步坚定却有些仓促。
他的背影看起来一如往常的挺拔,只是这一次却透露出一股压抑赵久的无奈与痛苦。
看着黎司泽离去的背影,她没有叫住他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是想喊出那一声熟悉的“黎司泽”,但最终还是放弃了。
喉咙像是被人用力攥住了一般,那种窒息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她知道,现在不是挽留的时机,她也无法解释为何心中的酸楚会在这一刻达到顶点。
只是胸口不知为何传来一阵钝痛。
那种钝痛不是生理上的伤痕带来的,而是源自内心深处某一块尚未愈合的伤口被轻轻撕裂开来。
她捂住胸口,试图安抚那份不安的波动,但无济于事,那种疼痛仿佛渗透进了每一块骨血里。
回想这一个多星期来,
他们的关系变得愈加陌生,甚至连最简单的问好都要掂量半天。
原本亲密无间的默契已经不复存在,取而代之的是疏离与谨慎,是各自揣度彼此心意后的步步试探。
曾经无数次并肩作战的日子仿佛已经过去太久,久到让人产生怀疑:他们真的曾那么亲近吗?
两人之间的对话,似乎真的屈指可数。
……
同时,在另一头,丁垚陪着赵月,一路辗转奔波,终于到达了赵月老家所在的城市。
经过长途跋涉,车窗外从陌生街道渐渐变为熟悉景象时,他内心的不安也随之加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