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捶打着门板,嘴里哭诉着请求开门的话音沙哑而又无助。
无论她如何哀求,外面始终静寂如常,任由泪水流尽,母亲徐母都未曾有一丝怜悯之意。
“你再闹一次看看?我现在就打电话到部队去,让你那个姓周的马上滚蛋!”
门外,徐母恶狠狠地说出这番话,言语中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。
听到这句话,赵月慢慢停止了哭泣般的吵闹,情绪渐渐平复下来,抽泣的声音也随之小了赵多。
她的内心真正泛起恐惧,如果自己再继续这样纠缠下去,是不是真的会让丁垚遭遇难以想象的麻烦?
过了也不知多久,一辆黑色轿车安静地停靠在门前的路上。
接着,徐父拿着伞缓缓从车内走了下来,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就是冒着大雨站立着的丁垚——全身湿透,模样有些狼狈不堪,可那一身傲然挺拔的姿态却如一杆冰冷坚硬的长枪,令人无法忽视。
眉头不由自主皱起,他走上前去,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年轻人。
“你就是丁垚?”
话语里带着几分试探与审视,语气平稳但极具压迫感。
看到来人应该是赵月的父亲,丁垚立刻调整了自己的姿态,郑重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而顺着帽檐滴下的雨水仍在不停地落下。
“伯父您好,我就是丁垚!”
声音因为天气寒冷与饥饿显得略微沙哑,却仍旧坚定有力,一字一句透着不可撼动的决心。
徐父站在门边,望着眼前这个浑身湿透的青年,只见他身上那套军装早已被雨水浸得贴身,一滴滴水珠不断顺着衣角滑落。
他的嘴唇紧闭,似乎带着某种倔强的坚持,而那双眼睛,在夜色中依然透出明亮的光芒。
那一刻,徐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像是在思考什么,又像仅仅只是在观察这个人。
“进来吧。”
片刻之后,徐父才轻声说了句,声音并不大,却带着几分难以抗拒的力量。
他说完便转身拿起钥匙,熟练地打开了家门,金属门锁发出清脆的一声“咔哒”,随后大门缓缓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