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,这老货似乎真有猛料,许大茂也来了兴致,把自行车撑一踢,车稳稳停在门口,转身配合着三大爷,往前院角落走去。
“三大爷,我的好大爷。您这是要逗死我啊,快说吧,到底怎么意思,我三大妈看见啥了,您又看见啥了。”
三大爷美美的又抽了一口,美滋滋的摆弄着刚从许大茂那里讹来的黄瓜,似乎是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,沉醉在欣赏中,顾不上说话。许大茂暗骂王八蛋,扭头从车把初,又拿出一个茄子,给到阎老抠。
阎老抠这才把三大妈中午在院里守门,听见中院似乎贾张氏在骂人,就偷偷跟过去看,原来中午傻柱没上班,在家请了一大妈和贾家全家吃打卤面。
碰到这样的大瓜,三大妈就频繁往中院偷窥,后来就看见一大妈和贾家其他人都走了,独留傻柱和秦淮茹在何家孤男寡女待了半天。
刚才,刚才,阎老抠又不说了,急的许大茂不行,扭头又去拿了一根茄子过来,塞到阎老抠手里。阎老抠见许大茂充了值,才说道,晚上,傻柱风风火火出去,买了孩子吃的古巴糖、好几串糖葫芦、还有好几斤鸡蛋,看那样子,又是给贾家送去的,这两家,有蹊跷!
听完阎老抠的说话,许大茂点上了一根,深吸了一口烟:
“阎老师,我觉得你们两口子,这事办的就不怎么地道。我贾哥刚去世,照顾照顾她家孤儿寡母本就是你们几个大爷倡导的嘛。你也说了,三大妈看见是贾家一大家子,还有一大妈,那么多人,哪里有那么多闲话可以传,您可是人民教师啊!”
说完,许大茂把上衣兜里半包烟,塞到阎老抠手里。说道:“三大爷,这事啊,就是邻里邻居互相帮助。傻柱没那个心思,他一直惦记娶个黄花大闺女呢,这些事,可不兴说,都有一大妈在,贾张氏在,那好几家长辈呢,您这话,可别外传了。”
说完,扭头推着车,心事重重的走了。
阎老抠怔怔的拿着半包烟,两根茄子,一根黄瓜,不断嘟囔“不得了,不得了,不得了,这两小子怎么就和好了?这傻茂为什么那么护着傻柱。奇了怪了,奇了怪了!”
“什么奇了怪了,三大爷,你这抓着这些好东西,你又打劫谁了。”
原来是二大爷领着一群轧钢厂工人下班回来。看阎埠贵傻站在门口,一看就知道,准是阎老抠刚又捞了别人家好处。
二大爷平日里工资收入高,一贯看不起这种见人都要揩油的阎埠贵。故意拿话挤兑老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