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拿起一份,是湖广水利和泄洪区建设的,朱慈炅这回认真看了会,提笔想朱批,顿了下又把笔放下。他不能轻易发表意见,会造成下面无所适从的。
朱慈炅决定最后再抽取一份文书,是皇店司北方航运关于漕工整编的事。什么东西?有帮会和邪教组织闹事?
唉,早知道不看的,这个破大明,天天都是糟心事,自己不看就不知道。朱慈炅很不耐烦,起身离开御书房。
除了国事,后宫也不安宁啊!朱慈炅直接摆驾天工院。
天工院很忙碌,现在只有陈子壮、孙三才、黄锦三位行走在行走了,每个人都多了很多事,他的大秘陈子壮都没有时间来等他了,不过十品官员依然很多。
见到朱慈炅,纷纷停下行礼。
朱慈炅看到从值房闻声出来的陈子壮和孙三才,摆了摆手。
“你们忙,朕不是来找你们的。”
然后他就一头钻进了张介宾的值房,眼睛看着刚刚起身的张介宾,直接坐到了他的座位上,并且对自己的尾巴王之心、汪若誉吩咐。
“守在门口,不许任何人进来。”
张介宾和朱慈炅相处几年了,倒不是很紧张,随意坐在朱慈炅身边,一副要给朱慈炅把脉的样子。
“皇上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朱慈炅一直盯着他,但这老头太熟了,对他的目光根本没有太大压力。
“哪里都不舒服。”
张介宾也不好装糊涂了,小皇帝非常聪明的。
“都是太后的意思,老臣也劝过太后,说这不妥。”
朱慈炅冷笑一声,拍了下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