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他早就有大名了,叫刘存义。”
朱慈炅呵呵一笑。
“呵,朕才懒得记他大名,小狗好记。怎么,这倒霉孩子这回没有受伤摔断腿,还立功了?”
牛存仁一下就不紧张了。
“受伤了,这回还是内伤,医官说要休息几个月。他说自己耳朵都聋了,不过卑职发现他吹牛,还能听到。他这次在安南阮氏长城,立下了奇功,听说还是破城关键。
哎,受伤了都能立功,他这是走狗屎运了。”
朱慈炅哈哈大笑。
“你不服气,所以把自己灌醉?”
牛存仁连忙解释。
“哪有,卑职只是没有去安南罢了。是医官不准他喝酒,他手下又要敬他酒,卑职把他那份喝了而已。”
朱慈炅点点头,对马献图仰头道。
“别骂了,这是朕的老兵,马将军能不能给朕个面子,打打手心,罚点银元就算了。”
又对牛存仁喝道。
“大牛,记住了,下次可不许了。”
马献图目瞪口呆看着朱慈炅潇洒而去。不是,陛下,末将也没有考虑过要把这大牛怎么样啊,本来打算骂一顿就完了。这下好了,给你面子,不仅要挨打,还要罚钱了。
只有牛存仁望着朱慈炅的背影,一脸得意,陛下亲自给我求情欸。
唉,一对牛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