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为何不询问那倒数第一的蠢材是谁?”景天语带玩味。
“那蠢材自恃身怀所谓‘系统’,可穿梭诸天万界,便轻贱我等世界生灵。后被一魔物诓骗至我所在之界,竟妄想求我出手相援,何其可笑。”
“素昧平生,非亲非故,我凭何相助?姑娘可知其结局?他终被自己的‘系统’所诛杀。”
“无缘无故的‘机缘’,当真便是机缘么?其中暗藏陷阱也未可知。”
“然而,平心而论,姑娘方才那番说辞,用以哄骗小千世界的生灵尚可。盖因小千世界生灵,通常初次遭遇异界来客。”
“若姑娘胆敢踏入一方中千世界,那便无异于引狼入室。其下场不外乎二者:或被囚禁至死;或被利用你那座可沟通万界的城池,沦为他人征战诸天的工具。”
“无论何种结局,于姑娘而言,皆非善终。”
“故而,我甚为好奇,姑娘在进入一方世界前,难道不先探查此界实力深浅?不评估自身能否自保?”
“以如此微末修为,竟敢擅闯一方存有仙神的世界,姑娘胆识着实‘过人’。若非我在此处,以姑娘这般毫不遮掩的气息,此刻早已被天帝擒获,搜魂夺魄了。”景天言辞间带着一丝讥讽。他亦是首次得见如此莽撞的异界来客,连最基础的气息隐匿都未做,此举无异于主动招引仙神前来擒拿。
景天所言非虚。若非这位异界来客的目标直指于他,且现身之处距他极近,令那些仙神顾忌其兄飞蓬将军之威而不敢轻举妄动,她早已身陷囹圄。此等行径,宛如一只孱弱蝼蚁公然现身于仙神眼前,叫嚣着“我乃异界来客,有胆来擒”,令景天亦感惊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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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景天公子告诫,轻歌谨记于心。”慕轻歌闻言瞬间脸色剧变,她确实只注意到此界是她所见最强,却忽略了仙神伟力与自身诸天城的特殊性。“那么,既然景天公子已识破我的身份,为何不出手?莫非是担心不敌于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