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师那边又说：你们就只知道唯物主义，人间那么多奇怪的事，你们每次都强行科学解释，哪怕不合理，你们也要强行合理！

他们的谈话内容，明明和这次的事情没任何关系，也能吵上半天。

司沉抬手，合上文件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按在文件夹上，“打电话告诉他们，接下来的会我都不会参加。”

有什么，让他们自己去吵去。

“好的。”助理应道。

“打电话颜然和秋明月，让他们尽快来帝都一趟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手指轻轻敲点着文件夹，司沉眉头深锁，眼角余光看到窗外，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

窗外万里无云，暖和的阳光洒落，温暖着人间大地，人们都在感叹春天的来临，却没有人看得到那漫天阴冷。

哪怕现在是白天，天地间的那一道黑气也始终汇集成形，无法驱散。

只要黑气一直存在，人间这次的事情就解决不了，几个月、几年，一直都会是这种状态。

助理站在办公桌旁边，注视着司沉的背影，见他目光凝视天边，助理好奇跟随看了过去，他什么都看不到。

“没什么事了。”司沉开口。

助理颔首，转身离开。

司沉拉了拉领带，一向温和的他脸上多了几分燥气，温柔的气质也随之变得多了几分攻击性。

唯一不变的——无论是什么样的他都很好看！

此刻抬头看天的人不止司沉一人，那五座山出现在人间后，人间各处的天师，法师，魔法师等等！

他们都忧心忡忡，却又无可奈何。

占卜师们想要查一个究竟，也想看看能不能占卜到能够解决的人和方法，每一次他们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——因果。

整个世界每天都在开会，开会，还是开会，依然没有半点头绪。

秦落坐在顶楼酒吧，不对，已经被司沉重新改造，这里已经不是酒吧，不过同样特别就是了。

现在秦落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，记忆也梳理到了最后，她已经没那么疲惫，出来坐一坐，看看外面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