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8章 哇的一声哭出来

他越说越委屈,“这还不是最气人的!他今日肯见我,根本不是为了叙旧,而是而是为了正事!”

“正事?”

“是!” 萧承煜吸了吸鼻子,语气带着控诉,“他恭恭敬敬地请托儿臣,说知道儿臣常伴父皇左右,恳请儿臣想想办法,能否让父皇先看他呈上的那份谏折。他说他的折子写得急,有些紧要之言,盼父皇能早日御览。”

皇上和一旁的夏守忠对视一眼,都有些意外。

林清如此急切地想让自己看到他的谏折?这倒有些不同寻常。

按照常规流程,那么多奏折,轮到林清那个品级,确实还需些时日。

“夏守忠,” 皇上吩咐道,“去把林潔行的那份谏折找出来,朕倒要看看,他到底写了什么了不得的紧要之言,这般着急让朕看见。”

“是。” 夏守忠应声,很快便从堆积如山的奏折中,准确地找出了林清的那一份。

皇上接过那份不算太厚的奏折,展开。

起初,他的目光是平静的,甚至带着一丝探究。

然而,仅仅看了几行,他的脸色就微微变了。再往下看,眉头越拧越紧,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起来。

奏折开篇,连一句“臣闻”或“伏惟”之类的套话都省了,直接切入主题。通篇下来,文采斐然,引经据典,逻辑严密,气势磅礴——但所有这些,都服务于一个核心:痛斥!

不是委婉的讽谏,不是含蓄的提醒,更不是迂回的规劝。

而是直白的、犀利的、甚至可称尖锐的批评与质问!矛头直指皇帝近期的种种作为:多疑寡恩,赏罚不明,亲小人而远贤臣(虽未明指,但结合上下文,所指昭然若揭),因私心而坏国法,因猜忌而损栋梁……

言辞之激烈,情绪之愤慨,在皇帝多年阅览的奏章中,实属罕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