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病做了梦。
梦里,乐队里不知道哪个成员变成了一只皮毛黑黢黢的动物幼崽,不知道是狗崽子还是兔崽子,它撅着嘴巴,把头埋进黑土地,然后两条肥嘟嘟肉腿疯狂扒拉泥地。
扒拉完了它还用两条前腿死死抱着迟病的小腿,嘤嘤叫着撒娇。
梦里那黑黢黢的东西,不知道怎么的,逐渐变成了一只抱着金黄蜂蜜玻璃罐的小棕熊。
小棕熊抱着迟病的小腿,声音怯怯的叫迟病。
“学弟。”
“学弟……学弟……”
“起床了……”
“要上课了学弟。”
……
迟病被学长叫醒了。
赫颉待会要去油画室,终于看见学弟从楼梯上爬下来了。
学弟坐在凳子上垂着两片眼睫穿袜子时腿根微微打开,两只白袜一只高一只低,膝盖跟小腿的骨肉形状漂亮得像艺术品,因为起床气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。
赫颉直勾勾盯着学弟刚起床时的模样,脑子里只有几个字……
好可爱……
好可爱……
好 可 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