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出事了!”

柳氏放下茶盏,皱眉道:“慌什么?慢慢说。”

桂嬷嬷急道:“昨日您吩咐按嫡女份例给表小姐,今日不知怎的传到了老夫人耳中。府里都在传,说锦书小姐的生辰八字有假,眉眼又与夫人极像,怕是您嫁入侯府前与外人所生的私生女,一直养在柳家罢了……”

柳氏闻言,气得浑身发抖,她一把将茶盏摔在地上。

“荒唐!”

“是谁这么大的胆子,胆敢在背后乱嚼舌根,等我揪出她定将她乱棍打死,拿去喂狗!”

桂嬷嬷无奈道:“老奴已派人去查,可毫无头绪。如今老夫人大怒,命您立刻过去,说是表小姐如今的份例不合规矩。”

“老爷两年前离奇失踪,侯府不比从前了,一个表姑娘给嫡女的份例会让各院不满的。”

柳氏心跳如鼓,她只是想给自己亲女儿最好的,至少能让她在侯府过得好一些。

可没想到有人乱嚼舌根,竟将柳锦书的身份传得天花乱坠,若是传出府去,她将来如何在燕京贵妇们面前抬起头来。

她强压怒火,冷声道:“罢了,去把锦书的份例改成远房亲戚的标准。”

“她刚来燕京就按嫡女待遇,太过招摇,若让玉衡察觉,恐怕会心生怀疑。”

桂嬷嬷面露难色。

侯府如今不比从前,远亲份例寒酸得很。

“是,老奴这就去办。”

晌午,柳氏去了老夫人院里。

苏老夫人端坐在椅子上,有些不满的看着柳氏。

如今定北侯下落不明,大公子苏明哲又整日坐在轮椅上,侯府爵位虽落在苏砚秋身上,可她终究觉得定北侯失踪有些蹊跷。

“渊儿已经失踪这么久,你也不担心。”

“如今锦书虽已接回来,可你按嫡女份例给她,也不怕旁人议论。”

柳氏往椅子上一坐,有些不满道:“老夫人,侯爷整日不着家,到底是与人在外鬼混还是失踪了,我可不知。”

“他倒是走得干净,留侯府烂摊子让我们打理,锦书自小长在雍州,在雍州受那么多苦,我自然希望她来侯府过得好一些。”

“若是按表姑娘的份例,那得多寒酸?”

苏老夫人道:“侯府不比从前,若非你拿侯府不少家当去补贴你那没出息的弟弟,我们侯府怎会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