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降旨了?”苏玉衡问。
张嬷嬷点头:“此事影响颇大,陛下大为震怒,特地下旨让柳氏一族男丁从此以后不得入仕。”
“至于我们定北侯府,二公子和大公子罚一年俸禄。”
“老奴听说,太上皇有意将表小姐乱棍打死,谁知这齐王前去求了情,这才让表小姐能活着回来。”
苏玉衡没想到,这柳锦书这般就勾搭上了齐王。
也不知她们那些人到底在谋算些什么?
齐王性情残暴变态,这柳锦书还以为是什么香饽饽呢。
等她进了齐王府,才是噩梦的开始。
不过,她依稀记得,前世齐王和晏宁长公主之间,似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。
前世齐王毁了她,没想到今生齐王再想重蹈覆辙。
既然躲不过,那她今生便送齐王上路。
她正想着,就被张嬷嬷带着进了前堂。
前堂,柳氏蓬头垢面的跪在地上,仰头看着端坐在主位置上的苏老夫人。
她全身湿漉漉的,衣衫和发丝之间还有细细的雨珠滴落,整个人跪在堂中央,微微发着抖。
她的身旁,躺着奄奄一息的柳锦书。
苏玉衡朝地上的柳锦书看去,就见她脖子和手臂,还有额头上清晰可见淤青和抓痕。
那抓痕密密麻麻的,血液凝固后,便是黑红色。
后背之上,单薄的衣衫隐隐渗出血迹出来。
她唇角挂着血珠,整个人鲜血淋漓的躺在地上,待看到苏玉衡来时,那双漆黑的杏眼瞬间充斥着恨意。
柳锦书诈伪一事影响颇大,苏老夫人不让她再进侯府,偏这柳氏死活带着奄奄一息的她进来,势必想将此事一半的责任推倒苏玉衡身上。
苏玉衡进来时,就对上柳氏那双冰冷的目光。
她走到苏老夫人面前,给苏老夫人行了一礼后,又看向身旁的柳氏。
“母亲,春日宴之事女儿都听说了,母亲你没事吧?”
她假意俯身想将柳氏扶起来,柳氏却怒目急舌将她一把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