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我平日练功的地方。杨过走进去,在蒲团上坐下,伸手示意她坐到对面。
殷如梦解下斗篷搭在门边的木架上,在他面前盘膝坐定。
乾坤大挪移的心法,讲究的是借力打力,以虚御实,不是硬碰硬地跟人比内力,而是让对手的力道为自己所用。
杨过缓缓开口,将心法口诀一段一段地讲给她听,又亲自握住她的手腕,引导真气顺着特定的经脉流转。
殷如梦学得极快,不到一个时辰便已摸到了门道。
杨过停了手,目光落在她脸上:你悟性比我高。当年我学这心法的时候,花了整整一天才摸到门槛。
那是你自己夸我。殷如梦轻轻笑了一下。
杨过将乾坤大挪移和圣火令上记载的几套心法一一讲完,。
殷如梦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微微发麻的腿脚:我得走了,弟兄们在外面等着。
杨过跟着站起身,却没有让开路。
他站在她面前,隔着一尺的距离,低头看着她。
她没有后退,也没有偏过头去,迎着他的目光站了片刻。
杨过俯下身,吻住了她。
密室里没有风,只有夜明珠温润的光笼着两人。
殷如梦的唇比他记忆中更凉一些,带着风尘仆仆的干涩,可当她微微张开齿关,那股熟悉的暖意便从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。
她的手从他衣襟移到他颈后,十指轻轻扣住他后脑的碎发。
杨过一手揽住她的腰,一手托住她的后脑,吻得深而绵长,像要把那些没说出口的挽留和告别一并渡进她唇间。
殷如梦的呼吸渐渐乱了一拍,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抵住了冰凉的石壁。
她微微偏开头,额头抵在他肩窝里,闷声说了一句:你要是再这样,我就走不了了。
杨过的唇贴在她耳畔,低笑道:走不了,便走不了。
他的手掌还稳稳地贴在她后腰,将人圈在石壁与胸膛之间,像是没有放手的打算:你不知道放你走,我有多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