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在云商回来了。
否则他有很大可能一步踏错。
袁科多看了几眼云商身边的裴宴,想到这位爷在京州的雷霆手段,顿时摆正自己的身份。
这位爷现在不声不响,但根据经验,后边一定憋着个大的。
云家遗嘱与云商回来的消息火速传遍整个圈子,没想到最先按捺不住的是大姑云燕,这会儿还在公司,她带着查到的关于云商的资料闯入办公室。
“翩翩,你要是学商,公司上下至少心服口服,可你一个医学生,还是大二在校生,让你来掌握公司最高控制权,这是在闹哪样?而且你本硕博八年制,哪来时间打理公司?”云燕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,拧眉道,“你是想毁了你爸爸的心血吗?”
云商这会儿正被裴宴摁着坐在沙发上享受捶背捏肩一条龙服务,闻言懒懒地掀了掀眼皮,语气淡淡:“谁说我要打理公司。”
云燕皱眉,看向坐在一旁喝茶的袁科,脸色难看:“难不成你打算让袁科代你掌权?”
八年的时间,她跟云鸾合力都没能把袁科弄倒台。
她心里满满的怨恨与不甘。
明明她身上留着云家的血,却要由一个外人踩在头上。
云商眨眨眼,被裴宴捏着舒服了,愉悦地弯了弯眉毛:“往下往下,对对对就这儿,用点力,真舒服。”
很明显,她压根不把她这个大姑放在眼里。
也就是这时候,云燕才注意到裴宴这个人。
云燕很不满她对自己的态度,却也只能忍下,端着表情:“翩翩,我在跟你说话。”
云商轻轻笑了声,拍拍裴宴的手示意他停下,而后懒洋洋靠着沙发靠背,顺势抓住裴宴手指把玩,漫不经心道:“袁伯伯是我唯一可以仰仗信赖的人,我必然要好好回报他的,不过……”
四目相对,她看着自己这位大姑紧张的神情,眨了眨眼睛,正色道:“不麻烦大姑操心,我虽然没有打理公司的经验,但是我先生有啊。”
云燕脸色一僵:“什么意思?”
不止云燕,袁科都险些被茶水呛到,但只一会儿,他看向高深莫测的裴宴,瞬间了然。
“字面意思啊。”
云商缓缓道:“除了袁伯伯那百分之五的股份,剩下百分之四十七,我转给我家先生当嫁妆了。”
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袁科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