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跑远的夭夭,想起方才杨雪舞的样子,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些。
她承认杨雪舞是个善良的姑娘,可这份善良太没分寸,没有底线。
遇事当断不断,一点脑子都没有,自己跟杨雪舞,根本不是一路人。
要是跟杨雪舞熟悉了,以对方那没主见的性子,将来遇到点难事,肯定会巴巴地来求自己。
到时候帮也不是,不帮也不是,反而给自己添一堆麻烦。
正想着,前方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夭夭瞬间警惕起来,握紧了腰间的匕首。
林间的风卷着落叶掠过,宇文辰倚在一棵老槐树上。
看着对方避开灌木丛,发间还沾着片细碎的枫叶,银灰劲装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腰线。
墨色的马尾在身后轻轻晃,像只误入人间的精灵,浑身都透着鲜活的劲儿。
他活了两辈子,从未见过这样的姑娘,眉眼亮得像淬了星光。
笑时嘴角会弯出个浅浅的梨涡,连方才躲在石头后偷笑时,肩膀抖得像只偷了糖的小兽,鲜活又灵动。
宇文辰的心跳骤然加快,金龙族独有的感知在疯狂叫嚣:这是他的雌性,是他跨越星际、重生两世,终于找到的归宿。
在兽世,金龙族从始至终都是一妻一夫制,若是伴侣陨落,另一半绝不会独活。
从看见高璇玑的第一眼起,宇文辰就没给自己留过第二条路——他的雌性,只能是她,往后余生,他只会护着她一人。
宇文辰看着夭夭攥紧短剑、眼神像受惊小兽般扫过四周,眼底藏着笑意。
宇文辰故意放软了姿态,往前走了两步时,还装作脚下不稳,轻轻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