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暖神色一怔，有些怀疑耳朵，慢悠悠的转身看向他。

他垂着头帮她整理裙子，脸上带着面具，看不清神情，但却莫名感觉到几分温柔和认真。

整理好裙子，他抬头看向她，将那乱糟糟的长发理顺，最后，从兜里掏出她的内裤，朝着她腿间伸去。

她睫毛颤动，快速出手抓住他的手腕。

他掀起眼皮看向她，喉咙动了动，将那条内裤塞到她手中，又将她从怀里抱出去，转过身去留给她一个后背。

姜云暖看向手中那点轻薄的布料，又看向他的背影，双眉皱了起来，眸中划过一抹疑惑。

他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守礼有界限感？

跟先前那副模样比起来，简直非常割裂，令她有些难以置信。

“好了吗？时间要到了！”

他背对着她出声。

姜云暖回过神，胡乱擦了几下，重新取出一条干净的内裤穿上。

“好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看向她道，“去吧，附近有人在找你，只要从这里出去，他们会马上找到你。”

姜云暖看向洞口，又看向他。

忽然，她抬腿向他走了一步，伸手抱住他的腰，他瞳孔一颤，眸光瞬间碎开，身体僵硬的不成样子。

“我再问你一遍，你真的不摘掉面具吗？”

“可以摘，但你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
他轻笑一声，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。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“你，爱谁？”

听到这话，姜云暖愣了一瞬，随后不假思索的回道，“当然爱我的契夫。”

“那你会只有一个契夫吗？”

“不会！”

他眼中的笑意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痛楚。

片刻后，他喉咙滚动，声音沙哑低沉，带着几分颤意。

“好，我知道了，你快走吧，否则，我可就要改变主意不放你离开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