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后厨出来的时候,玉阶正坐在吧台前面,双手捧着新泡的茶。
“大哥,你辛苦了!安姐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海枫摆了摆手,“女人嘛,哄哄就好了。”
“你怎么哄的?”
海枫靠在吧台上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荧光黄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暗淡,但他脸上依然光芒万丈。
“我用了她的钱给她买了件衣服,”他说,“然后告诉她,你看我对你多好。”
玉阶疑惑:“用了谁的?”
“卢尽的。”
玉阶竖起大拇指:“这个就叫专业!”
“振浸猪笼也得骗顿好吃的先,”海枫伸了个懒腰笑,“你安姐刚才说要做宵夜,你等着。哎?”
有一条新消息,卢尽发的。
“明天晚上有空吗?我订了一家新的餐厅,你陪我。”
海枫想起来大飞哥的话,把手机塞回口袋,没有回复。
他走进后厨,拿起漏勺,从卤水锅里捞了两把面条。
安晨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后。她望着海枫捞面的背影,荧光黄的头发在油烟机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温暖,深V的T恤领口敞开,露出后颈上一小块晒黑的皮肤。
“乖仔。”她喊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那个女人她到底是谁呀?”
“一个我们得搞清楚的人。”
他端起两碗面,一碗递给安晨雪,一碗自己端着:“吃了再说。”
安晨雪接过面,筷子在碗里搅了搅,挑起面吹了吹,送进嘴里。
卤汁的味道很重,咸香浓郁,面条劲道。
后厨里只剩下嗦面条的声音,和卤水锅咕嘟咕嘟的声响。
玉阶从前厅探进头来,手里端着一个空碗,一脸期待:“大哥,我的呢?”
“自己捞。”
......
卢尽的反扑来得措手不及。
第二天下午,玉阶的手机响了电话。
“玉阶哥哥,晚上有空吗?”卢尽的声音,“我知道有家私房菜,藏在老城区巷子里,没人找得到。我想和你单独吃顿饭。”
玉阶看了一眼在旁边擦战术墨镜的海枫,放大声音:“什么地方?”
“我发你定位。七点,不见不散。”卢尽说完就挂了,干脆利落,不像之前那些试探和撩拨,倒像已经认定他会来。
海枫头都没抬:“卢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