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苏月扭曲着脸踹开林清然房门的时候,发现早已经人去楼空!

去黑省的绿皮火车已经进站,火车站大厅响起了催促检票的声音。

林清然挽着张得有,将两张票还有证件交给检票员检查完毕,又将证件通通收进空间。

穿着工装,戴着红袖章的火车员站在火车门口,接过乘客们的车票,把他们的行李都搬到火车上去。

站在火车门口,她最后扭头看了一眼林家的方向,笑了。

随着车站铃声响起,火车喷着浓烟,离开了这座城市。

四周熙熙攘攘,挤得很。

穿着布鞋和解放鞋的百姓们背着大包小包,脚踩在座位上,将包塞进头顶的存放处。

林清然扶住张得有挤进车厢里,在靠近车厢尾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

当又一个朝阳升起来的时候,两人下了火车。

张得有站在村口,瞭望着熟悉又陌生的乡村小路老泪纵横。

颤抖着手低喃,“老爷,我回来了,回来了......”

林清然在乡下停留了三天时间,取出爷爷的地契房契,将这里安置妥当,保证张得有余生衣食无忧。

接着坐上火车去了黑省。

她要去找自己的丈夫了!

天很蓝,空气很清新。

村头电线杆上的高音喇叭里传来清脆响亮的歌声,穿着制服的军人和知青们走过,他们相处融洽,又各自忙着自己的事,彼此单纯干净的关系,让林清然感到久违的舒心。

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,喃喃道,“黑省,我来了,谢剑秋,我来了!”

顺着记忆来到谢剑秋的家,门也没锁,她抬手就推开了。

屋里很朴素,就是一张桌子两把椅子,还有简单的家具。

一股霉味儿传来,她捂住鼻子走到窗户旁,伸手拉开厚重的窗帘。

金色的阳光照进来,她满意地点点头。

这男人过得也太粗糙了吧?来个大改善吧!

说动就动,她来到厨房抽了根筷子将头发挽起来,来到外面的房间。

从空间掏出洗涤剂,空气清新剂,各种宝贝。

一顿操作猛如虎,一看自己成了二百五。

脸上黑一块白一块,自己都给看笑了!

不过战绩不错!

屋里变得整洁干净,被她拿着香水再一顿喷,白陶瓶也被拿出来,插上各式鲜花。

床上也是,把被褥换了,从空间掏出自己喜欢的被褥,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