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牌位,牌位上是她祖母的名字
“轻轻你跑不掉的,你以为躲在佛寺本宫就找不到你了?嫁给本宫是你的荣幸,你别不识趣。”
李嵇在柳轻轻身上上下打量着,如此干净的女子,他是越看越满意。
柳轻轻眼里全是痛苦哆嗦着说:“我,我想先回府把祖母牌位放回祠堂。”
“孝顺,不错本宫喜欢,那就顺便在你闺阁圆房吧。”
李嵇语言轻挑,言语间都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柳轻轻绝望地闭上眼咬唇不发一言。
佛寺厢房外,沈鸢把手中包裹交到炙奴手上,“我就送你们到这了。切记路上小心。”
炙奴郑重接过包裹,眼含欣喜地朝厢房走去。
在他推开厢房门那一刻,脸上瞬间血色尽失。
厢房内空空荡荡,连人影也无。
沈鸢在暗处察觉到不对,疾步走了过去。
是那辆马车!
她想起来了,那是四皇子府的马车!
沈鸢心慢慢沉了下去,“现在回城快!”
马车一路疾驰,沈鸢坐在马车内脸色差得可怕。
四皇子能带走柳轻轻,且屋内没有一丝挣扎痕迹,说明四皇子在威胁柳轻轻。
“掉头去护国府!”
护国公府内,柳轻轻把柳老夫人灵牌亲手放了回去。
护国公一脸心虚站在一旁。
柳轻轻看向他,“国公爷,从今日起我们父女情分已断。”
护国公当即大怒,“要不是你跑,我能说挖你祖母的坟吗?不就是拿牌位吓唬吓唬你,又没真挖坟!”
柳轻轻双目通红,“那是你母亲!你如此行径和畜生有何区别!”
“你个逆女,给我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