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鲜少下雨,会么?应该不会,那她之所以有这般的感受,估计就只有一个理由,在她认知不到的那个高度,有人给她打了伞。
以为自己纯然孤身一人,事实上......哪怕江载昭生她们气,最后也是护着她们一路到了他心中的那个安全之地。
她明明知道对方很强大,可从未打心里真正接受过人家这份强大.
她对这份强大有隐忧,觉得对方可怕!
这不就一开始她觉得沈晁可怕所以才撒谎的嘛!
自己在躲避,所以从没好好的用一个积极的人生态度面对过事情。
只觉得自己倒霉,衰透了!觉得麻烦接踵而来!
一个能力超强的存在,如何会被一个求生都困难的弱者所左右,不可能的!
强者势必可以碾压弱者,这是真理,更何况是它那种存在!
那个蚱蜢,连江载昭都能随便耍的蚱蜢却妥协于和沈曼谈条件。
江载昭都搞不过它,她怎么就能搞得过呢!
这种情况会发生,那里面必定有对方的几分纵容。
一直想着别人不要怎样怎样,以一个拒绝的态度去面对,觉得自己棒极了,多么智慧,实际不是。
人家分明就是逗她的,因为大人一开始就没认真,所以她这个‘小孩’总能得逞。
麻了!这样就说得通了,她哪里那么多好运气和智慧,人家逗她玩呢!
目的肯定是有的,但若说要怎么害她也不至于。
或许她一开始就错了,她没有及时找准自己的位置,她总想着的是她代替了原主沈曼的身份。
以原主沈曼的逻辑来处理扑向她本人的一切事物,最后把自己折腾得如此不安和忸怩。
她早该坦诚布公,公开自己的真正身份,这样江载昭也能顺理成章的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。
是自己把事情弄复杂了,一切本该随着她的到来重启才对!只要她言明。
‘我不是她,我不是原主,我就是我,沈曼!任何关乎于原主沈曼的事情都和我本人没关系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