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守卫深有同感地叹了口气:“谁说不是呢。洪长老和黄管事倒是吃得满嘴流油......我见他们桌上的可都是实打实的肉和好酒,他们倒是吃好了,咱们连口热汤都喝不痛快,那汤里熬的骨头上肉少得可怜,咱们肚子里空落落的,这后半夜怎么熬?”
先开口的那个守卫眼睛转了转,压低声音蛊惑道:“哎,我说......反正这破地方鸟不拉屎,老东西今天饭也吃了药也灌了,今天肯定没人来了,再说他睡得跟死猪一样。咱俩......溜出去一会儿?我记得西边沟里好像有兔子窝,摸两只回来烤了,不比在这喝风强?”
“这......能行吗?万一被发现了......”另一个守卫明显心动,但仍有顾虑。
“怕什么!这都什么时辰了,谁还来查岗?洪叔他们早都回去服侍雌主了!咱俩还在这受什么委屈?现在就去,那地方不远,咱俩快去快回!这冷飕飕的,不吃点热的顶不住啊兄弟!”先开口的那个守卫用胳膊推了推对方,努力说服着。
饥饿和寒冷最终战胜了那点微不足道的责任心。
两个守卫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四下观察了一番,确定周围没人后,一咬牙,将长矛往墙边一靠,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岗位,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部落西侧的黑暗小径中。
好机会!
林沐一没有立刻动作,又耐心等待了片刻,确认那两个守卫没有折返的迹象,周围也再无其他动静。
他回头,对江玖等人点了点头。
几人从藏身处悄然跃出,悄悄贴近石屋那扇简陋的破门。
门并未从外上锁,只是虚掩着,或许是两个守卫觉得一个久病的老头根本下不了床,所以压根没有防备。
林沐一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,里面似乎除了赵和的呼吸声外,并没有其他声音。
他对江玖和隐霄比了个手势。
隐霄上前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拔开塞子,将里面的药液小心倒在手心搓热,然后轻轻推开一道门缝,手腕一抖,一股无形无味的气雾便顺着门缝飘了进去。